这段时间,他们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却已经习惯睡到一起。
卧室内只留下很暗的壁灯,这是沈繁星多年来的习惯。
只是睡到一半的时候,沈繁星翻身,往他身边挪动,无意识地朝他怀里钻。
季宴礼整个身子都僵住,呼吸也变得重了起来。
又重又急,甚至有些紊乱。
沈繁星一向睡眠很浅,自然就被吵醒了,她睁开朦胧的眼睛,伸手下意识去摸了摸身边的男人,“别吵,我困。”
女人的手冰凉,在碰到季宴礼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更热了,喉间发出低低的声音。
沈繁星被那温度烫得清醒过来,连忙伸手去开了灯。
她这才看清,季宴礼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
说完,掀开被子往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找感冒药,可东西太多,她又将收拾好的衣物全部拿了出来。
季宴礼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正蹲着找药的女人身上,猩红一片,眯了眯眼,他拿过手机,准备给尉迟发信息,却看见对方一小时前发来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