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怔了怔,抬头看他,“臭小子,长大了,学会教育姐姐了?再说我经历过那么多事,你说我该忘记什么啊?”眨了眨眼,又道,“那忘记你,好不好?”
“不行。”季宴礼板着脸拒绝,神色晦暗,有些严肃。
沈繁星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怔了怔,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好玩了,跟你开个玩笑,你也生气?爸爸还说你性子最像季叔,依我看啊,真是一点儿不像,季叔可比你大度洒脱多了。”
不等季宴礼回话,她又继续道,“不早了,回屋吧,我今晚在浅水湾睡,暖暖也会留下,你带着嫣然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好。”
就在这时,沈繁星伸手理了理披肩,不小心露出手腕内侧的伤疤。
季宴礼瞳孔紧缩,瞬间阴沉的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