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媚娟站在车旁,大衣领子竖得很高,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把车门拉开。
“数据匹配完了吗?”她问。
“百分之八十七的覆盖率。剩下的空白,需要用安子昂手里的数据补齐。”
“那就去补齐。”她发动引擎,看了一眼后视镜,“刚才冰虫发来消息——有人在萨拉热窝机场拍到了一个疑似安子昂的旅客,年龄外貌都吻合。他用的是假护照,但假护照的名字很有意思。”
“叫什么?”
“Orion。猎户座。”
毕克定靠在副驾上,看着贝尔格莱德的午夜街景从车窗外一帧帧掠过。多瑙河上的碎冰还在漂,河对岸城堡的探照灯照常亮着,把水面切成明暗两半。
“猎户座,”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我们就去猎户座。”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两枚并排躺着的青铜印章。双头鹰的两颗头,一只朝东,一只朝西。但现在它们一起朝向了前方——朝向了天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