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猎,再到那个让他至今做噩梦的迪拜之夜。每一步都在把他往更深处推,而他从来没有停下来想过,这条路走到尽头,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孩子,”老威廉从皮椅上微微前倾,把那个残片推到毕克定面前,“你手里的卷轴,是第八版。前面七个继承人的下场,你要不要听我一个个讲给你?”
壁炉里一根木柴断成两截,火星溅起来,落在铁栅栏外面,很快就熄了,变成一小撮灰白色的余烬。毕克定看着那块焦黑的残片,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在火光里泛着白。窗外的泰晤士河在夜色中无声流淌,远处的塔桥还亮着蓝色的光,像一座漂浮在黑暗中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