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三个月后,他站在地球权力的最高层,肩膀上扛着整个文明的存亡。命运这东西,果然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在想什么?”笑媚娟走到他身边,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在想——”毕克定收回目光,笑了笑,“等我打完这一仗,要不要把猎户座买下来,改名叫毕克定座。”
笑媚娟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而他们头顶的星空,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