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北立马识趣地改口,
“圆圆,当年我是为了保护你们,为了任务,怕敌人盯上你和孩子,怕你们危险,才不得已和你离婚的。那不是我的真实心意。”
霍战北急切地解释着。
他觉得,只要他把话说透了,圆圆一定会理解他的,原谅他的。
“那又如何,难道当年签字离婚的不是你吗?”
苏圆圆低头,冷笑,
“难道当年把生死未卜的我们娘三丢在医院的人,不是你吗?”
“是我,圆圆,当时那是因为医院里混进了敌人,对,就是那个赵医生,她就是敌人之一,为了保护你们,所以我才不得已,我才——”
“不得已吗?任务吗?”
苏圆圆转头看向霍战北,眼神中无悲也无喜,甚至没有一点怨恨之意,
“当年我一个人在医院剖腹产,生死一线,你在哪里?”
“孩子早产身体弱,甜甜半夜发烧到四十度,你在哪里?”
“我被人骂寡妇,他们被人骂野种时,你又在哪里?”
……
苏圆圆的声音平淡地可怕。
霍战北越听越心惊。
他在哪里?
他在境外,在做着不能为人道的工作。
在每一个思念她的深夜,在纸下写下:
望你珍重,吻你万千!
撕了烧掉。
过一天再写:
媳妇,我想你,想得都要死了!
撕了烧掉。
过一天再写:
我求漫天神佛,只为引你入梦来,看你一眼。
撕了烧掉,
过一天再写:
我的目光穿过山海,透过荣光,只为落在你的身上,纸短情长……
撕了烧掉
……
因为他的工作,不能留下任务痕迹。
十年的任务,他疯狂地去努力,终于在第四个年头完结。
他踏上祖国大地的那一瞬间,他倒在了血泊里。
直到,他醒来,身体多处重伤,脸也有一半受损,在秘密病房里,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白天黑夜。
终于恢复,可以用他最完美的姿态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可她的眼神里,却再也没有了他。
“圆圆,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和孩子。”
可是,那是他的身不由已,他是军人,身以许国,何以许家?
“霍战北,你的确错了。”
苏圆圆抬起头,直视着霍战北的眼睛,重逢第一次,她用这般直白的目光看他,
“你错在不是身不由已,不是出任务。而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我没有,圆圆,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你是我孩子的妈,你——”
霍战北急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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