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帝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绯红色丝绸寝衣。
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晃荡在半空中,脚踝上甚至还挂上了个铃铛。
她两只手臂如藤蔓般缠绕着林深的脖子,整个人慵懒地靠在他怀里。
一边把玩着林深垂落在肩头的黑发,一边用那双水润的红瞳盯着那逐渐成型的玉佩。
“深哥哥……你手太慢啦。”
夜怜雪看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娇嗔地抱怨道:
“朕都等困了……还要刻多久嘛?”
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湿气,直往林深鼻子里钻。
林深手里的刻刀丝毫未乱,稳稳地刻下一笔羽毛的纹路,头也不抬地温声哄道:
“慢工出细活。这可是要给陛下的定情信物,刻歪了一笔,某人又要哭鼻子说是残次品了。”
“哼,我才不会哭呢。”
夜怜雪不满地嘟起嘴,见林深的注意力还在那块破石头上,顿时有些吃醋。
她松开玩弄头发的手,指尖顺着林深的衣领滑了进去,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