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都给他们了,回去你要赔我一个新的!要你亲手刻的!”
林深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低下头,在人来人往的废墟街头,毫不避讳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
“乖。”
“我的小雪最善良了。回去给你刻个最好的,刻一辈子。”
阮软软在旁边看着,破涕为笑,也跑过来抱住两人的大腿:
“姐姐最好啦!林师兄也最好啦!”
夜怜雪被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包围着,感受着阮软软身上那股纯净温暖的气息,又感受着林深怀抱里的安心。
她体内那股因为杀戮过多而躁动不安的本源鬼气,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林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阮软软至阳至纯,却因心太软而易折;夜怜雪至阴至煞,却因情太深而易魔。
如今。
阮软软教会了鬼王慈悲,夜怜雪给予了赤子庇护。
这一阴一阳,竟然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好了,我们回家吧。”
林深一手牵起夜怜雪,一手拉过阮软软。
夜怜雪却不干了,她慵懒地伸出双手,对着林深撒娇:
“不要嘛,走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深哥哥背我回去!”
“好,背你。”
林深蹲下身。那位女帝陛下欢呼一声,趴在了那个宽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脸上居然洋溢着普通家庭的幸福笑容。
阮软软在旁边蹦蹦跳跳地跟着,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这哪里是什么君临天下的帝王家?
分明就是这乱世中,最温馨的样子。
——
夜已深沉,云断关的行宫内,将士们的巡逻声被隔绝在外。
窗外寒风凛冽,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暖的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冷风。
不远处的软塌上,阮软软那个疯了一整天的小丫头,此刻早已累得不省人事。
她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早被踢到了一边,怀里还死死抱着同样呼呼大睡的小凛。
小丫头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是梦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而大殿的主位上,那张宽大的梨花木椅,此刻却有些拥挤。
林深端坐其中,手里握着一把精细的刻刀,正借着烛光。
全神贯注地雕琢着手中那块温润的羊脂白玉。很快,一对鸳鸯的轮廓已然浮现。
而那位在白天里的女帝陛下,此刻却毫无半点帝王威仪。
夜怜雪并没有坐在旁边的凤椅上,而是侧身坐在林深的大腿上。
她褪去了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