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脖子的奥丁倒在了冥河的礁石之上,他完全没有反抗海拉施加的痛苦,像极了一个用尽力量,等待死亡的老登,只是艰难扭头对手持利刃的白虎说:「给我和我的女儿最后的尊严,祂快来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夺回来,不想再让她落入那些疯狂的恶徒手中。」
「谁要你管!你这该死的老东西!给老娘死!」
海拉更疯狂的施加力量,让自己衰弱的双手掐入奥丁的脖子里。
她甚至不在乎身后那如刽子手一样举起了利刃将斩下的白虎,只是要在这最后一刻将自己的恨意尽数施加。
这一幕和她想像中的复仇天差地别,但已经这样了,她已经在暴风城的码头上死过一次,她还能再要求什么呢?
「还有一点时间。」
维持著利刃抬起姿态的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一眼冥河尽头,佐瓦尔的身影已若隐若现,它低声说:「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别带著遗憾离去。」
「抱歉...」
奥丁闭上了眼睛,在这戎马一生的尽头,在死亡将至的时刻,他终于放下一直维持的「硬汉面具」,以一种再无任何掩盖的虚弱姿态,对眼前如疯癫的海拉说:「我做错了事,我不该那么对待你,我想,在你被我亲手转化为瓦格里的那一刻,比起躯体上的痛苦,信念的崩溃才是最致命的刀,被我亲手刺入你心中。
抱歉,我的女儿,因我的疯狂让你替我承受了那么久的痛苦。
我只想让你知道,在疯狂散去之后,我的心中只有悔恨与空虚,你承受的那些痛苦在过去七千年中的每一个日夜都在啃噬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最终还是将你从死亡的阴影中带回,没人能再操纵你早已失控的人生了,就像是我们诞生于泰坦之手时的纯净,我们将以同样的纯净离去。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我不要!我只要你痛苦,我只要你绝望,我只要你承受和我一样的折磨。」
海拉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接受眼前这一切。
疯癫早已不是面具,而已刻画为她的面容,她用了数万年的时间来折磨奥丁,那漫长的时光与不断涌动的憎恨足以摧毁任何宣称坚定的灵魂。
但饶是如此,海拉在发疯般的吼叫与进攻中,其脸颊上依然有如血色的泪水滴落,那代表悲伤之物与她此时狰狞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更显疯狂。
但这些泪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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