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眼所见的三维空间，而是灵能层面的“海洋”。
训练场里每一个人都是一团光——战士们的灵能波动是淡红色，像燃烧的炭火；技术员们是浅黄色，像温暖的灯火；李院士是深蓝色，像宁静的湖水。
更远处，钢铁之城的灵能反应堆是耀眼的白色光球，周围的灵能管网像发光的河流。
他的感知范围在扩大。
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一千五百米...
最终稳定在两公里左右。
在这个范围内，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灵能波动，哪怕是最微弱的一只灵能昆虫飞过，都像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醒目。
“感知半径：1900米，误差±50米。”技术员报出数据，声音已经麻木了，“这已经相当于一个小型灵能雷达站了...”
陈子昂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怎么样？”李振华少将迫不及待地问。
“很好。”陈子昂说，语气平静，但眼中闪着光，“非常好。”
他没有说太多，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套装备在他手中，发挥出的效能远超设计预期。
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而是一加一等于十。
……
两天后，钢铁之城南门。
一支特殊的车队准备出发。
打头的是三辆“山猫”全地形侦察车，涂装暗灰色，车顶有遥控武器站和灵能探测阵列。
中间是两辆改装的“犀牛”重型装甲运兵车，车体加厚，底部有防爆层，能抵挡地雷和能量爆破。
最后是一辆“移动指挥车”，集成了通讯、情报分析、医疗急救等功能。
“启明”小队全员二十四名战士，分乘前五辆车。
陈子昂、雷刚上校、李院士和两名技术员坐在指挥车里。
高强上尉也加入了队伍——他作为前线指挥官，负责与钢铁之城的联络协调。
另外，还有八名石心氏族战士随行。
他们的首领是一位名叫“石岩”的壮汉，身高两米二，肌肉如岩石般块块隆起，脸上有三道从额头斜贯到下巴的伤疤。
他扛着一柄车轮大小的重型战锤，锤头雕刻着氏族图腾，隐隐有灵能波动。
“石岩长老自愿带队。”李振华少将解释道，“石心氏族世代生活在南方山区，对那片区域的地形、气候、危险生物有丰富经验。
而且，他们与一些南方土著部落有贸易往来，或许能帮我们打通关系。”
赵劲光司令员亲自来送行。
他走到陈子昂面前，看着这个已经穿上“星澜”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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