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夹杂着一丝离别的沉重。
“哥。”帕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执拗，“你……真的不怕嫂子知道真相吗？”
林辰的脚步顿住，垂眸看向他。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眼底的复杂情绪藏在阴影里。他抿了抿唇，唇线绷成一条冷硬的弧线，沉默片刻后，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可纸包不住火啊。”帕晨轻轻摇头，眼底满是忧虑，“哥，你瞒得了一时，能瞒一辈子吗？你的过去，你的身份，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早晚有一天会暴露的。到时候，嫂子她……”
他没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冯天雪看起来是那样干净通透的人，若是知道了林辰曾经的黑暗过往，知道了他“帕占”的身份，知道了那些血腥与阴谋，她还能接受吗？
林辰抬起头，望向远处天际的流云，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无尽的旋涡。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透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我希望能瞒她一辈子。”
他太清楚自己的世界有多黑暗，那些沾着血的过往，那些无法摆脱的牵绊，他不想让冯天雪知道。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纯粹，他只想让她活在阳光里，永远不用面对那些肮脏与残酷。
哪怕这份守护，需要用一辈子的谎言来维系。
帕晨看着他决绝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一旦林辰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变。他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对嫂子。如果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林辰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到了那边好好治疗，按时吃药，别再胡思乱想。我会定期去看你。”
“好。”帕晨用力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红。
医护人员走过来提醒可以登机了，林辰推着轮椅缓缓走向机舱。将帕晨安顿好后，他站在舱门口，最后叮嘱道：“照顾好自己。”
帕晨隔着舷窗看着他，用力挥手。
林辰站在原地，直到飞机缓缓滑行、起飞，最终化作天际的一个小点，消失在云层里，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风吹过他的发梢，带着一丝凉意。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在此刻稍稍缓解，却又被另一重责任压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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