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了当时的群众,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那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傅知珩眸色深沉。
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是宋昭记错了,要么就是当时的痕迹被人为抹除了。
宋昭是不可能记错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只剩后者。
“继续查。”
傅知珩揉揉眉心,将电话挂断。
身后,却传来一个无比森冷的声音。
“傅知珩。”
“我的身份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