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说得太满，留点余地。
夏冬拿起手机，拨了雷布斯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夏冬，什么事？”
雷布斯那边听着有点忙，背景里隐约有说话的声音。
“你在开会？”
“刚散。有事直接说，我十分钟后还有个电话。”
“行，那我直说了。”
夏冬说，“你跟李开复还挺熟的吧？”
“熟啊，上个月还一起吃过饭，怎么了？”
“帮我牵个线。”
夏冬说，“创新工场旗下有个项目叫友盟，创始人叫蒋帆，之前在谷歌中国做过地图和搜索。我想认识他，你帮我跟开复老师说一声，安排个时间聊聊。”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
“蒋帆？”
雷布斯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好奇，“这名字我没听过。创新工场的项目？友盟？干什么的？”
“移动应用的数据统计服务。”
“数据统计？”
雷布斯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脑子里搜索对应的信号，“夏冬，这种小项目在创新工场一抓一大把，你怎么盯上这个了？”
这个问题夏冬早就料到了。
“之前听人提过一嘴，说有个从谷歌出来的人在做移动数据服务，我看了看觉得方向不错，想聊聊。”
他说得很随意，语气跟在路边看见个有意思的铺子差不多。
“就聊聊？”
雷布斯显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夏冬，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能主动点名要认识一个创业初期的小团队创始人，用‘聊聊’这两个字，说服不了我。”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猜你要挖人。”
雷布斯直截了当。
夏冬笑了一声：“你这人，什么事都往挖人上想。”
雷布斯也没接话，直接回复夏冬，“行，我帮你联系开复。”
“谢了。”
电话挂断。
夏冬把手机放在桌上，往椅子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