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
“……对不起，小玉。”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小玉才不得不终止现在的生活，回到父母以爱打造的囚笼，莱利便感觉脸上一阵燥热，忍不住开口说道。
小玉愣了一下：“你道什么歉？”
“如果不是我——”
“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
然而，小玉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甚至罕见地带着一点哭腔。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做错什么了？你救了多少人你知道吗？那些毒贩要是还活着，现在得有多少人死在毒品里？”
“你没错！你一点错都没有！这天底下，哪有人明明冒着生命危险，做了正确的事，却要跟犯了错一样，别人道歉的道理！”
莱利看着她。
小玉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她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对不起，莱利，我不是故意对你吼的，我只是……只是有点不甘心……”
很快，她的声音又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双手捂着脸，抿唇紧咬着，发出阵阵呜咽。
莱利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小玉抱在怀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玉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窝进莱利的怀抱，像是找到了能让她安心的避风港，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
“我不想回去。”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哭腔，“我不想离开龙叔，不想离开老爹，不想离开特鲁，不想离开十三区，更不想离开……”
她没说完，但莱利知道她想说什么。
小玉是不想离开他。
有这想法也正常，毕竟在当“哥哥”这件事上，莱利自认为做得还算不错。
却压根没意识到，小玉之所以不想离开他，或许是出于别的什么理由。
毕竟，在莱利眼里，小玉不过是个喜欢撒娇、平时有点过于粘人了的妹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过了好一会儿，小玉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我没事，而且我没哭，真的。”她说，鼻音很重，“就是……就是有点难过。”
莱利看着她，没有不识趣地戳穿小玉最后的倔强。
短暂沉默后，眼见小玉收拾好了心情，渐渐冷静了下来。莱利这才再度开口，向小玉郑重询问道。
“你爸妈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到？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明天就到，至于待多久……我不知道。”小玉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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