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们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成年人的世界，有着怎样一套不同的话语体系，和信任机制。
“不仅如此。”
但莱利并未打算就此停下这个话题，而是语气愈发严肃，近乎冷酷地解剖着现实。
“就算如你们刚才所说，看在格温的面子上，她的父亲真的带领警员过来，把那个家伙单独叫过去问话……”
他顿了顿，模仿着一种敷衍的、漫不经心的语调。
“哎呀，真不好意思，警官，辛苦你们走一趟了，我只是不小心，记错了比赛的具体时间。”
“天呐，孩子们居然是这样看我的？那他们真是误会我了，我只是想激发大家的运动热情，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会惊动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短暂停顿后，莱利重新恢复自己的腔调，看着大家继续说道。
“瞧，就算面对警察，他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蒙混过关。因为到目前为止——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一点坏事都没做。”
“除了过于明显的性别歧视外，他没有实质性伤害过任何人，没有索要钱财，甚至从头到尾，没有跟我们说一句重话。”
“他只是‘组织了一场选拔’，‘提出了一个训练要求’。”
“可那是骗局！”弗莱士不甘心地低吼。
“我们知道是骗局。”莱利直视着他，“但我们依旧需要证据，证明这不只是‘误会’或‘记错’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早有预谋的骗局。否则，我们就是在用猜测，指控一位老师。而一旦指控失败，你们应该知道，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对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几个最冲动的学生。
是啊，如果指控失败呢？
如果马斯特斯反咬一口呢？
他们会背上“诬告老师”的标签，档案上就此留下记录。
到时候，不仅其他学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就连未来的大学申请，都会受此影响，甚至可能影响到自己整个的人生走向。
风险太大了，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年龄的孩子，能够负担得起的。
“所以……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了吗？”一个女生带着哭腔问，声音里满是无力感。
“不。”莱利的声音，在此刻重新变得坚定。脸上重新露出几分笑意，驱散了现场有些沉重的氛围。“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只是不能按照最冲动、最直接的方式去做。”
“所以，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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