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八半……
最终,雪白的纸片,如同祭奠的纸钱,纷纷扬扬地从他指间飘落,覆盖在气若游丝的斯库鲁人脸上。
“散会。”
奥巴代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终结意味。
下一秒,被剥夺一切的七位董事,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在纽约警方的介入下,失魂落魄地站起身。
他们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如同踩在滚烫的烙铁上。
没有人敢再看奥巴代亚,更没有人敢再看,那个从根源上,坏了他们“好事”的莱利一眼。
他们彼此之间也刻意避开视线,像一群溃败的逃兵,低着头,步履蹒跚地、无声地涌向会议室的大门。
来时趾高气扬,去时如同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