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就……就那一次……她怎么就怀上了!夫人,孩子是无辜的,我……我只是不忍心……”
“是吗?”吕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听不出喜怒,“所以这些年,你每月雷打不动地去风筝胡同,都只是坐坐、喝喝茶,看看孩子,再没有同她欢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