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廊尽头吹来,卷起江砚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知道,墨老吏虽然妥协了,但宗人府绝不会善罢甘休。那枚封条贴得再牢,也挡不住来自更高层的撕毁令。接下来的路,不再是查卷宗那么简单,而是要直接面对那个能解释“天衡一验”的人。
判词房的长老,或者是……坐在屏风后面的人。
江砚迈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要踩碎这虚妄的平静。
既然家法里藏着第二层,那他就把这层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给人看。
哪怕下面是血淋淋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