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拓印。抓到的人拒不供述,咬碎口中毒囊未成,但舌根已青。医官已到,锁喉续命。人活着。”
江砚的掌心再一次变得冰凉。
又是毒囊,又是锁喉续命。
这套手法与观序台行凶者如出一辙:一旦链条被钉住,就用毒囊切断口供;一旦毒囊被锁喉续命压住,就企图以“无名无牒”把身份变成一团雾。雾越浓,越方便上层用一句“独行者”结束故事。
可现在不同了。
现在有翻铭匣,有成品北银九扣环,有短钥刻九,有热锁温痕,有回刃痕,有折角暗标同向——这些东西拼在一起,雾再浓也遮不住轮廓。
长老看着封存盘中的短钥,缓缓道:“把这个人也纳入‘北银九经手链’。不需要他开口,钥、砂、匣、痕会替他开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匠司执正脸上:“你说执正级细刃可能被做手脚。现在短钥刻九也出现。匠司北工位九号位点、九号短钥、九号扣环成品——这不是偶然。匠司内部的九号序列是谁负责?登记在哪里?”
匠司执正的眼底终于浮出一丝真正的冷意。他沉默了半息,像在权衡把哪个名字抛出来会引发怎样的震荡。最终,他没有报名字,只报体系:
“北工位九号序列属于匠司‘细工线’,专做扣环、秘纹、贴片这类精细工件。登记在北工位执正副册与细工线领用册内。若要查,需临封细工线领用册,并核验近七日细刃、回砂针、银纹粉、匠砂批次的共同经手人。”
长老点头:“追溯令范围扩展到细工线领用册。范围仍限定:九号序列。你来联署。你若不联署,我也会按法则临封,但你联署,匠司就不会被人借口说‘执律堂越权打压匠司’。”
匠司执正的喉结动了一下,最终吐出一个字:“联。”
这一个字落下,江砚觉得廊风更冷了。
因为联署意味着匠司执正把匠司的一部分门槛主动交给执律堂来踏。那不是示弱,而是表态:匠司愿意让规矩进来查。规矩进来,真正怕的就不再是执律堂,而是那些把规矩当工具的人。
长老抬手示意江砚:“起草扩展条款。限定九号序列,限定七日,限定物项。写清不追人先追链。”
江砚落笔,心跳稳得近乎麻木。他把“九号序列”写得极工整,像把一个数字写成一枚钉子,钉进所有人的视线里。写完,长老、匠司执正、红袍随侍、巡检弟子依次落印。条款成。
就在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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