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瞧见残影，白光瞬间就出现在眼前，在于北海脖颈处绕了绕，又朝着程丽君电射而回。
程丽君张开嘴，白光回到了嘴里。
整个过程太快了，不知道有没有十分之一秒？
“剑丸！”
顾晦耳边传来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
声音来自于北海，说这话的时候，在顾晦的视线中，他脑袋正从脖子上掉落，所以声音才那么微弱。
只是，他的脑袋尚未落地，就在空中闪烁白光，虚化消失。
与此同时，无头的躯体亦是如此，也在闪烁白光，白光蔓延开来，所过之处，躯体也就虚化，仿佛被白光吞噬，白光蔓延到手掌处，触及到顾晦的手掌戛然而止。
在顾晦眼里，白光缓缓消散。
于北海这个大活人就像被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这个锚点消失，通道也就断绝，原本出现的黑雾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来自九幽黄泉的秦广王法驾自然无法降临。
月光清朗，落在地面。
“小姐，你没事吧？”
张妈奔了过来，扶住了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程丽君，看来，驾驭剑丸杀敌对现在的程丽君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这一击，消耗了她大量的元气。
顾晦站在原地，望着两人，并没有走过去。
破限技“羽化”依旧保持着随时激活的状态，先前，自己的表现远远超过了一个资质不错的乡下少年的表现，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何能够抗拒于北海的吸星大法。
如果……
万一……
她们不想这一切为别人所知？
会不会？
“小姐……”
张妈轻声说道，看了顾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