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喧嚣的小吃街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昏黄的路灯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沈耀飞低头看了一眼。
小推车下层的储物格里，沈滢滢已经抱着那只空牛奶瓶，缩成小小的一团睡着了。
小脸蛋红扑扑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沈耀飞的心瞬间变得柔软无比。
他轻手轻脚地把小推车四周的护栏拉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女儿身上，这才准备收摊回家。
“沈哥！沈哥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火急火燎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
是姚程鹏。
这小子一直就在旁边没走，手里还死死攥着那部手机，一脸的亢奋。
“沈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姚程鹏把手机屏幕怼到了沈耀飞面前，语气激动得都在颤抖：“刚才那一幕，我都拍下来了！”
“从那帮混混找茬，到你单手把那个红毛按在铁板上摩擦，全过程！”
“这视频要是发出去，绝对能炸！绝对能火！”
说到这里，他有些犹豫地看了沈耀飞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这毕竟涉及到你动手打人，虽然是正当防卫，但我怕给你惹麻烦。”
“沈哥，你看这视频，我能发吗？”
沈耀飞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个“三天内获得5万点人气值”的系统任务。
现在进度条还在一万出头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