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谈条件,要求将妻子儿女送走。
林远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
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像看一只不知死活、朝他呲牙的野狗。
他开口,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长辈的慈祥:
“你能给东叔打这个电话,”
顿了顿。
语气依旧平和:
“东叔,很高兴。”
镜头死死锁住他的脸。
他另一只手里的佛珠,又开始慢慢捻动。
一颗,一颗。
节奏平稳。
渐渐的,林远脸上的那丝慈祥淡去。
眼神,冷了。
不是怒目而视的冷。
是深潭结冰,不起波澜,却寒气刺骨的冷。
他打断对方,声音依旧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但是。”
又顿了顿。
佛珠停住。
“你刚才说话的语气,”
他微微偏头,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东叔,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