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光芒更盛。
林远来演那个在黑帮卧底多年，饱受煎熬却始终心向光明的警察。
他来演这个在警队步步高升，却时刻活在恐惧与自我厌恶中的黑帮卧底。
光是想一想这两个角色在银幕上的碰撞，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发烫。
“导演也是你？”刘得华确认。
“是。”
刘得华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剧本封面。
他在权衡。
剧本是顶级的，角色是梦寐以求的，对手是当今公认演技最顶尖的林远。
但这也是林远的导演处女作。
风险，同样巨大。
片刻沉默后，刘得华抬眼，看向林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洒脱，几分豪气：
“多久没碰到过让我心跳这么快的本子和角色了。”
“远仔，这个戏，我接了。”
“需要我做什么，提前说。档期，我全力配合。”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犹豫不决。
顶级演员遇到顶级剧本和顶级对手时的那种纯粹渴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林远举起茶杯：“华哥，合作愉快。”
刘得华举杯相碰：“合作愉快。”
随后，刘得华看着林远，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远仔，这剧本的骨架和味道，很港风，甚至比很多现在的港产警匪片还要地道。你对香江电影很熟？”
林远笑了笑，没有隐瞒：“从小看港片长大。录像厅时代，武侠、警匪、黑帮…看了很多。那些电影里的江湖义气、身份困境、命运无常，印象很深。”
他顿了顿，继续道：“写《无间道》，算是某种致敬，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用一个更现代、更精密的叙事，去讲一个关于身份、选择与宿命的经典命题。故事可以发生在任何有黑白对立的地方，但骨子里的那种挣扎和冰冷，我觉得港片曾经诠释得很好。”
刘得华听得认真，末了点点头，感慨道：“难怪。你这剧本，抓到了精髓，但又不止于模仿。格局更大，人物也更复杂深刻。把卧底这个身份玩到了哲学层面，厉害。”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来，我们这次合作，不仅是演戏，也是帮你了却一份港片情结？”
“可以这么说。”林远坦然，“但也希望，它能成为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新的经典。”
“好！”刘得华笑道，“这个目标，够劲！我们一起，把它实现！”
两人又就剧本里一些关键情节和人物动机聊了许久，越聊越深入，越聊越觉得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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