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需要勇气。”
“书记过奖。”
赵振邦垂着头。
“都是为了汉东大局。”
“大局好。”
沙瑞金起身,走到赵振邦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金融这块同伟同志接手了,你就腾出手来。”
“多抓抓别的。”
赵振邦猛地抬头。
沙瑞金向门口走去。
脚步很稳。
“比如……组织工作。”
声音飘过来。
“姜东来部长跟我提过几次,汉东干部队伍老龄化严重。”
“中央三令五申要干部年轻化。”
“这个精神,咱们得落实。”
门关上了。
休息室只剩赵振邦一人。
他站在原地。
咀嚼着那句话。
干部年轻化。
姜东来。
赵振邦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一簇火苗。
那是鬼火。
沙瑞金在递刀子。
祁同伟在汉东一手遮天,靠的是什么?
是人。
是高育良留下的门生,是政法系和地方上那些深耕多年的老黄牛。
易学习、王兴,甚至去了政协的孙国富。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
老。
资历老,年纪也老。
如果用“干部年轻化”这把刀,去砍祁同伟的根基……
“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振邦喃喃自语。
他走到洗手池前。
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带走了耻辱,留下了恨意。
钱没了。
那就抢人。
……
夜色笼罩京州。
省委组织部,部长办公室。
姜东来坐在大班椅上。
手里两颗核桃盘得锃亮。
他这几天日子不好过。
祁同伟风头太盛,孙培星这个分管副书记水涨船高。
他这个部长,快成了摆设。
门推开了。
赵振邦走了进来。
没带秘书。
穿着件黑色风衣,像一块沉默的铁。
“赵省长?”
姜东来意外。
想起身,被赵振邦按住肩膀。
“东来部长,忙着呢?”
“瞎忙。”
姜东来干笑。
“赵省长有何贵干?”
赵振邦拉开椅子坐下。
掏出一包“黑兰州”,扔在桌上。
西北的烟,劲大。
“沙书记今天跟我聊了几句。”
赵振邦点烟。
深吸一口。
“他提到了你。”
姜东来眼皮一跳。
“书记说什么?”
“书记说,汉东的干部队伍,暮气太重。”
赵振邦弹落烟灰。
“有些老同志,占着位置不干事,堵了年轻人的路。”
“这不符合中央精神。”
姜东来是人精。
一点就透。
“赵省长的意思是……换届?”
“马上就是地市级班子换届。”
赵振邦盯着姜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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