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财,那是做梦。”
“陈海已经去查那几家城投公司了。至于银行……”祁同伟直起身,轻蔑一笑,“我已经让国资委接管了那几家小银行的股权。你想搞挤兑?恐怕连排队的人都找不齐。”
赵振邦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又输了。
不仅输了先手,连底牌都被人看光了。
“你……一直在盯着我?”
“从你踏进汉东的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祁同伟转身往外走。
“对了,明天有个全省金融风险化解专题会。沙书记点名让你主持。”
“好好准备发言稿,别到时候结巴。”
脚步声远去。
留给赵振邦的,只有那扇半开的门,和满屋子散不去的压迫感。
赵振邦看着桌上那份文件,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舞台上的小丑。
卖力表演,以为在操纵木偶。
却不知头顶悬着一把早就磨得雪亮的刀。
握刀的人,正冷冷地看着他演完这最后一出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