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副省级待遇。”
啪。
电话扣死。
虽然是二线,但级别上去了,待遇上去了。
孙国富跟他对着干,反而升职了
这是嘉奖!
这是祁同伟和孙培星在告诉全汉东的干部:
跟着我们干,哪怕是跟常务副省长硬刚,也有糖吃!
“还没完。”
小刘站在一旁,看着赵振邦那张铁青的脸,硬着头皮补刀。
“刚才国资委发文。孙国富的儿子,调任省国资委规划发展处。”
国资委规划处。
实权。
肥缺。
赵振邦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前几天他在孙家怎么威胁那个老头的?
——“别因为一时糊涂,把这些都弄丢了。”
现在好了。
人家不仅没丢,反而赚得盆满钵满。
他赵振邦的话,成了彻头彻尾的屁话。
“欺人太甚!”
赵振邦猛地挥手。
桌上的文件雪片般飞落。
“去省长办公室!”
……
高育良正在练字。
“难得糊涂”。
四个大字圆润饱满,墨迹未干。
赵振邦推门进来。
门板撞在墙吸上,发出闷响。
“首长,这任命什么意思?”
赵振邦把任免文件拍在书桌上。
砚台里的墨汁晃了晃。
“孙国富公然破坏选举纪律,这种人不仅不查办,还要提拔?”
“这是什么导向?”
“这是在鼓励下面的人造反吗?”
高育良没抬头。
他换了一支小狼毫,在落款处工整地写下年月。
“振邦同志,火气大,伤肝。”
高育良放下笔。
“孙国富同志怎么破坏纪律了?你有证据?”
“票数就是证据!他一个陪跑的,哪来那么多票?”
“票在代表手里,代表选谁,那是法律赋予的权利。”
高育良端起茶杯,吹了吹。
“至于提拔……孙国富同志干了三十年,兢兢业业。临退了,组织上给予关怀,这是传统。”
“关怀?”
赵振邦冷笑。
“那他儿子呢?直接调到国资委?这也是传统?”
“那是国资委的内部选拔。”
“年轻人有能力,专业对口,为什么不能用?
“高育良!”
赵振邦急了,直呼其名。
“你这是在搞团团伙伙!这是向我示威!我要去找沙书记!”
高育良脸上的笑意收敛。
那种儒雅随和的伪装撕裂,露出了一省之长的峥嵘。
“找沙书记?”
高育良起身。
绕过书桌,走到赵振邦面前。
他比赵振邦矮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势,却像一座山压了过来。
“振邦同志,你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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