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
轰!
吴滴白脑子里炸开一道雷。
去党校学习?
一旦进了那个班,这辈子的仕途就算到头了!
他彻底慌了。
顾不上体面,上前两步,带着哭腔。
“省长!高省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您给我个机会,我马上改!马上就改!”
高育良转身。
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下属,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改?怎么改?”
“我……我回去就解冻!马上划拨!谁签字也不好使,只认省长您的批示!”
吴滴白赌咒发誓。
“以后财政厅只听省长的,您指哪我打哪!”
高育良盯着他看了几秒。
目光像刀子,把吴滴白从里到外剖了个干净。
最后,高育良重新坐回椅子上。
“财务一支笔制度,还需要我再跟你强调吗?”
在省政府,只有省长手里那支笔,才是真正的一支笔。
其他的,那是副手,是协助。
“不需要!不需要!我懂了!彻底懂了!”吴滴白点头如捣蒜。
“行了。”
高育良挥挥手。
“你要是脑子算不清楚账,就算不清楚自己的命。”
“滚吧。”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去办!”
吴滴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
出门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
办公室恢复安静。
高育良喝了口茶,脸上那股子雷霆之怒瞬间消散。
又变回了那个儒雅温和的长者。
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同伟啊。”
“老师。”
“钱的事,解决了。”
高育良语气轻松。
“吴滴白这个软骨头,吓唬两句就跪了。资金马上就会到吕州账上。”
“辛苦老师了。”
“赵振邦这第一板斧,算是砍在了棉花上。”高育良笑了笑,“不过,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在财政厅碰了壁,下一步,估计就要在政法委上动脑筋。”
“让他动。”
祁同伟的声音传来,透着股掌控全局的冷意。
“他动得越欢,破绽就越多。”
省政府,副省长办公室。
祁同伟放下电话。
贺常青站在一旁,刚才的通话内容他听了个大概,脸上露出钦佩。
“老板,高省长这一手,绝了。”
“赵振邦刚来就想立威,结果被高省长用‘一支笔’的规矩,硬生生顶了回去。这下,他在省政府的威信,还没立起来就先折了一半。”
祁同伟走到窗前。
楼下,那辆属于财政厅的奥迪车匆匆离去。
“老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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