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疾不徐,“沙瑞金大权在握,下一步要做的,必然是清扫前任的旧账,为自己铺路。”
“到时候,赵立春拿什么挡?”
高育良沉吟道:“可赵家老太太已经不在了,他拿什么跟沙瑞金斗?”
“老师,您忘了。”祁同伟的目光变得深邃,“赵家可不止一个汉东的赵立春。”
“赵家主脉的赵蒙生,赵老,虽然退了,可当年也是站在最高处看过风景的人。
虽然他和赵立春的父亲分了家,但赵立春是他的侄子,当年赵立春能坐上汉东一把手的位置,除了那位赵家太太的帮衬,难道就没有赵老在暗中点头?”
赵家的事情,还是祁二卫老爷子,在祁同伟从首都要回汉东,那天告诉他的。
“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赵立春这条船要是沉了,溅起的泥水,脏的可是整个赵家的门楣。”
祁同伟j继续说道,“我让二叔去跟赵立春透个话,沙书记想在汉东搞清洗,他知道该怎么做。”
高育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赵老……他会出手吗?”
祁同伟笑了。
“老师,您放心。”
“赵立春是个Z客,他比谁都清楚,什么时候该求谁,该怎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