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处得来的老同事。”
“下面分局和派出所,也还有几个能说上话的老部下。”
回答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有人脉,又暗示了这些人脉都还“听话”。
高育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沉默。
陈峰大气不敢出。
直到祁同伟对他摆了摆手,他才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高育令这才放下茶杯,看着祁同伟。
“同伟啊,祁老的寿宴,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正想跟您汇报。”
祁同伟立刻接话。
“我明天回趟晋西北老家。我爷爷当年还有几件遗物留下来,其中有一枚他亲手做的弹弓,我想找到,亲手交给祁老。”
高育良的眼睛骤然一亮。
“好!这个礼物好!”
他一拍大腿。
“到了他们那个层次,什么名贵的东西没见过?反倒是这种带着血脉渊源的东西,最能打动人心!”
祁同伟顺势将话题一转。
“高书记,借着这个机会,我还想跟您汇报一下昨天在山水庄园的事。”
他把陈清泉的糊涂行为,以及许局长帮人安排子女入学的事,复述了一遍。
高育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摘下眼镜,用指节用力按压眉心。
一股疲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个陈清泉,是我一手提起来的。没想到,位子高了,人心也变了。”
他长叹一声,重新戴上眼镜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冷。
“同伟,这次的干部调整,先让公安系统的人动一动。”
“接下来,法院、检察院,该动的一起动!”
高育良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绝。
“山水庄园那艘船,你跳下来了,是好事。”
“赵家不是什么善类,当年我为了进步,上了他们的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现在想下来,太难了。”
高育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还是教书的时候好啊。”
“你,陈海,侯亮平,都是我的好学生。那时候,多纯粹。”
他话锋一转,眼神落寞地看着窗外。
“现在呢?陈海的父亲,陈岩石老爷子,拿我当生死仇敌一样防着。”
“亮平那猴崽子,倒是有出息,可他做了京都钟家的乘龙快婿,离我这个老师,早就远喽。”
说到这,他转回头,目光沉沉地落在祁同伟身上。
“算来算去,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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