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还说……在和妻子用餐?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祁同伟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嘴里。
他仔细咀嚼了一下,那块边缘带着焦黑的里脊。
然后,放下筷子。
他看向呆若木鸡的梁璐,眉头微皱,用一种评价菜市场猪肉的口吻,说道:
“醋,放多了。”
“下次少放点。”
这六个字,狠狠戳破了梁璐刚刚被吹胀起来的巨大幻梦。
她以为他会解释。
会安抚。
会说些什么软话来缓和关系。
结果,就这?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委屈,瞬间冲垮了她强撑了半晚上的神经。
“哇——”
梁璐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哭声尖锐,撕心裂肺。
要把这十几年积攒的所有冰冷、怨恨和不甘,全都哭出来。
祁同伟看着她剧烈耸动的肩膀,面无表情地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哭吧。
哭出来也好。
把心里那些陈年的脓血都排干净,这件名为“梁璐”的优质资产,才能重新盘活,发挥它应有的价值。
他三两口吃完饭,将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放。
“啪!”
哭声,戛然而止。
梁璐像被扼住脖颈的猫,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他。
“收一收。”
祁同伟抽出张纸巾,扔到她面前,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像什么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漆黑的院子,仿佛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等会给儿子祁梁玉打电话,让他回家。”
“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告诉她别在外面疯玩了,也给我滚回来。”
“订四张去晋西北的机票,周六走。我们一家四口,回趟老家,去看看我爸。”
由于梁璐婚后,一直怀不上孩子,两个人领养了两个孩子,大的男孩叫祁梁玉,小的女孩叫祁梁静。
一连串的命令砸下来,梁璐彻底懵了。
她胡乱抹了把脸,下意识地反问:“回……回老家干什么?不年不节的……”
祁同伟转过身,眼神冷了下来。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此行是为了寻找爷爷祁大卫的遗物。
半个月后,京城那位二爷爷祁二卫九十大寿,这份寿礼,将是他上桌的入场券。
“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
梁璐被他看得一个激灵,瞬间闭上了嘴。
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带着一丝讨好和压抑的祁同伟吗?
她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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