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荣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他死死盯着宁棠,声音带着哭腔。
“棠棠,我知道你怨我,怨我这么多年没认出你来。都怪这个女人!”
他猛地指向周海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是她当年把你藏起来了!是她骗了我十几年!要不是这次年年出事,我怎么也不会去查当年的事,更不会发现这个惊天的秘密!”
周海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气得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大骂。
她指着路家祥,嘴唇哆嗦着。
“路家祥,你简直是疯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宁棠出生的时候,我都已经回到城里了!我怎么可能把她藏起来?”
“你还敢狡辩!”
路家祥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
又怕吓到宁棠,连忙压低了音量。
“当年你在乡下待了那么久,谁知道你干了什么?说不定就是那时候,你把我的亲生女儿给换了!换成了路年年那个野种!”
病床上的路年年,原本还眨巴着茫然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听到野种两个字,像是被人打了一下,身子猛地一颤,眼圈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小声地啜泣起来:“爸爸……我不是野种……”
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其实别说周海荣了,医院里是个人都觉得这俩人肯定是亲父女。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路家祥和路年年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说出去不是亲生骨肉,谁信啊?
可沉浸在自己执念里的路家祥,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宁棠看着跪在地上的路家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活了两辈子,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为了不认路年年这个女儿,竟然硬生生给自己按了个爹,还不惜下跪博同情。
“路主任,你这是何苦。”
宁棠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和你路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现在就报警。”
她说着,转身就要朝着保卫科走,作势要喊他们过来。
路家祥看到她的动作,脸色瞬间惨白。
他慌慌张张地往前爬了两步,想要去拦住宁棠的路,嘴里急道:“棠棠,别报警!爸爸求你了!”
宁棠侧身躲开,眼底的厌恶更浓了:“你别过来!”
就在这时,张燕飞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这混乱的局面。
他抱臂靠在门框上,好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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