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砚则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根本懒得搭理这位前老丈母娘。
更是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舒服地躺下了。
这一个两个都不把人放在眼里,文母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忍不住拔高声音:“许樵砚,你当我是空气吗?今天这事没有说话,我绝不走!”
许樵砚掀开眼皮,眼神很冷,声音没有半分情绪。
“你要说法?可以。”
他慢悠悠起身。
“第一,我和文雅离婚,是因为她投毒害人,证据都有,你不服可以去找公安局。”
“第二,王莹莹跟我是同学,当初的确谈过恋爱,但最后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了,从始至终我们没有越界过,不存在我婚内出轨对不起文雅的事情。”
“第三,彩礼没退,嫁妆你们全拿走,许家没找你们要,已经是给足了面子,现在你上门造谣大闹,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许樵砚像是想到什么,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文母。
“你说,这些是路年年告诉你的。”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去找你?”
文母被许樵砚的话噎得脸色青白交错。
听到最后一句,原本不好看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年年是文雅的表妹,好心告诉我真相,还能有什么目的?”
“倒是你,想几句话就离间我们?想都别想!”
原本一直在盯着许樵风和宁棠亲密,气红了眼睛的路年年,在听到自己名字,立马吓白了脸。
“樵砚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心疼表姐啊。”
许樵砚点点头,意有所指道:“你刚回国就去医院找宁棠,消息挺灵通啊。”
“你去医院找她做什么,我记得许家跟你没有亲戚关系吧?”
路年年要气死了。
她当然是因为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把她从小就看上的男人给抢走了。
去医院是想给个下马威,没想到宁棠居然不接招。
最后她自己反倒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这些话路年年当然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会对她的形象大打折扣。
路年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表情如常,扯出来个僵硬的笑。
“毕竟我和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很好奇樵风哥的媳妇长什么样子。”
“如果宁棠姐要是不喜欢我,那我以后就不去了。”
许樵风下意识说:“我媳妇比你还小几岁,叫什么姐。”
“你闲的没事好奇别人媳妇干什么,有病啊?”
路年年是从国外回来的,他记得国外两个同性在一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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