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堵得没声,终究没再说话。
而文雅彻底绝望了。
许樵砚这个死窝囊废!别人一说什么他就耳根子软!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他这么个废物了!
看看人许樵风,同样是兄弟两个,每次宁棠一遇到什么事,他就跟闻到味赶来的狗一样。
护主人得很,谁来了都要咬一口。
文雅死死瞪着许樵砚,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继续装可怜,可怜兮兮地说:
“棠棠,可能是嫂子吃什么没吃好,胃受不了。”
“你要是不想帮忙,我能理解,现在赶紧让樵砚把我送到医院去吧,不麻烦你了。”
这话说得看似漂亮又善解人意。
实际是在阴阳怪气宁棠冷血,想给她扣个不愿意帮忙,自私的帽子。
宁棠哪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嘴角勾起冷笑。
毫不客气怼回去:“二嫂这话就错了,我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帮不了糊涂忙。”
“你连吃了什么都不肯说,就算太上老君来了,也不敢随便给你喂丹药。”
“还是说……二嫂心里有鬼,不敢说呢?”
文雅哑口无言,吓得心都悬起来了。
难道宁棠这个贱人已经发现了什么……
不会,她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把事情闹大的,怎么能这么淡定。
就在这时,客厅出来许奶奶的声音。
明显带着怒气:“怪谁?就算死了,也只能怪她自己心思不正,自讨苦吃!”
众人回头,只见许奶奶被张嫂搀扶着,身后跟着许爷爷,两人脸色铁青。
文雅看到两位长辈出来,心里咯噔一下,连装哭都忘了。
许奶奶没看她,径直坐到沙发上,拉起宁棠的手亲昵地拍了又拍。
可语气却是冷得吓人。
好像在故意说给谁听。
“有些人,藏不住贼心,做蠢事害人之后,也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净!”
文雅一哆嗦。
忽然想到,她给宁棠下完药后,以为高枕无忧了,随手就把药片包装盒丢在外面院子的土里面……
她声音发虚,眼神躲闪。
“奶奶,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听不懂?”许奶奶冷笑一声,“你听不懂,那这东西总能认识的吧?”
说着,重重把手里东西摔在文雅身上。
从身上滚落到脚边。
盒子上印着的药品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文雅瞳孔猛缩,浑身血液像是被冻住,连胃里的疼都忘了,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是我刚让张嫂在外面土里面挖出来的,这药是用来引产的,吃了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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