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味道截然不同。
宁棠觉得从来没这么放松过。
办公室里没人,她的办公桌靠着窗户,桌上摆着一摞病人资料。
上面还留着字条,周海荣让她在一下午之内摸透病人。
宁棠把东西放好,很快进入学习状态。
一直到下班前,周海荣才回来。
把科室钥匙丢给宁棠,告诉她明早提前来。
一个小时后。
宁棠到家,许樵风紧随其后。
“怎么样?”
“挺好的。”
宁棠放下手里东西,忽然问:“对了,下午周海荣主任把我调去她的科室了,你觉得可以吗?”
边说,边紧张地望着许樵风。
毕竟,周海荣可是路年年的妈妈。
之前文雅总在她面前提起路年年,即便嘴上不说,宁棠现在心里还是有点芥蒂的。
许樵风笑了,随即担心道:
“周伯母脾气不怎么好,下午有没有为难你?”
宁棠摇头:“没有。”
除了说话有些尖锐,应该算不上欺负吧……
“棠棠,周伯母说话直白,在工作上说一不二,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是后面坚持不了,跟我说,我去跟她谈。”
许樵风很认真。
看得宁棠心里一阵暖流。
其实和王艳这种不稳定因素在一起,还不如选择有什么都直说的周海荣。
但有路年年的存在,让宁棠很不舒服。
她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便抬起认真的眼,对着许樵风一字一句道。
“许樵风,我是个很小气的人。”
“如果你心里不只有我一个人,被我发现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许樵风听到这话,刚才还因为她浮出的笑意瞬间收回去。
脸色黑得都快能滴水了。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声音发紧,甚至还很急。
“棠棠,你怎么会这样想?”
许樵风低头看宁棠眼睛,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六神无主。
“棠棠,难道你男人看着是什么花天酒地,朝三暮四的坏人吗?”
宁棠认真地想了想。
许樵风这张脸冲击性太大了,尤其身边还全都是追求者,确实有点不安于室的味道。
见她还真认真地考虑,都把许樵风气笑了。
干脆什么都不说,擒着她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身。
男人狭长的眸子紧紧落在面前,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触碰到的红唇。
下意识绷紧下巴,喉结滚动。
宁棠察觉不对,小声说:“我去楼下看看奶奶怎么样了。”
“奶奶有大嫂在身边陪着。”
“那我去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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