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气。”
“你可拉倒吧,到时候不把我牵连都算好了,我指望他?”
不管文雅怎么作妖,许樵砚就是不松嘴。
听到里面不说话了,宁棠才走进去。
刚进去,文雅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直直瞪着她,恨不得撕下来一块肉。
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我当时谁回来了,原来是鸠占鹊巢的鸡啊!”
“你就等着路年年回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许樵砚扯了文雅一下,用眼睛瞪她。
本以为会看到宁棠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想到她表情淡到没波澜。
挑眉道:“二嫂这话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你知道就好。”
宁棠看向文雅:“二嫂不用在这里替路年年打抱不平,不管如何,和许樵风在一起的人是我,许樵风孩子的母亲还是我。”
文雅万万没想到,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当着许樵砚的面反驳自己,嘴都气哆嗦了。
她扯了扯站在旁边的男人,示意她帮自己说话。
结果许樵砚就像没看见,吹着口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