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守活寡了。”
宁棠回过神,暗暗在心里自嘲自己。
都被宁家母女害死过一次,怎么重活一世,还陷在过去的破事里。
她赶紧捏着金针,轻轻掀开许樵风染血的衣服。
男人后背皮肤已经泛白,伤口边缘比白天的时候更肿了。
宁棠指尖顿了顿,深吸一口,按照小时候师傅教的“稳准轻”三字诀,快速将第一根金针稳稳抵在气海穴上。
指腹捻金针时,她动作放得很轻。
前世,她嫁给老光棍后就是在村里靠着医术混口饭吃,所以手法格外熟练。
每一针都精准落在穴位上。
许樵风趴在地上,虽然还没醒来,但原本止不住血的伤口已经被控制住了。
“还行,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有两下子。”
“再扎几针,免得出去后又晕过去。”
宁棠点头。
半个小时过去,刚扎完最后一针,许樵风的眼皮忽然动了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棠心头一紧。
怕被发现空间的存在,赶紧带着他出去了。
……
另一边。
晚上。
迟迟不见许樵风和宁棠身影,大家伙都在寻找。
找了两个小时,硬是没发现踪迹。
许樵风手底下的兵特别着急,尤其庞博:“咱们再找找,说不准宁医生跟我们队长出去救人,天黑在山里迷路了!”
上次在庞博家吃饭结束后,许樵风曾找他和董悦谈过话。
夫妻俩也都是聪明人,对外绝口不提两人的关系。
说完,庞博还要求张燕飞再带人去山里找一圈。
张燕飞点头,面上严肃,眼底却藏着狠意:“我已经让人往东边搜了,你放心,要是看到樵风,肯定带他和宁医生回来,就怕……”
话没说完,欲言又止的样子,惹得在场人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就怕啥?张队长你赶紧说啊?”
张燕飞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说出来反倒会伤了和气。”
旁边的宁心见状,突然窜了出来,一副我来替他说的表情。
“火这么大,谁家里不是上有老下有小?”
“许樵风突然消失,一走就是一下午,又带了宁医生,亲近的人都知道他们什么关系,这不是明摆着要当逃兵吗!”
张燕飞装作阻拦的样子:“宁心,你别瞎说,我相信樵风不是这样的人。”
“哎呀,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呢。”
两人在这一唱一和的,在场的人瞬间炸开锅。
“不可能吧?许队不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