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的说道:“莫非老太太对琮哥儿,心中另有打算,生怕外头别家势力,外家女儿中途插足,坏了她心中盘算?
才急急往琮哥儿房里添人,把他房闱填得满满当当,搅得浑浑沌沌,叫旁人看了心生顾忌,无从插手,知难而退。”
宝钗轻轻垂眸,颔首低语:“多半就是这道理,琮兄弟房里的丫头,个个都是绝色,不仅心性灵透,且能识文断字。
她们除了出身弱些,论样貌和人物,比世家大户闺阁,也是半点不差。
妈既想通了这个道理,以后再不要鼓捣那事,旁人不会叫你得逞,还会越描越黑,徒惹闲气,自寻烦恼。”
……
薛姨妈胸中积着郁气,叹道:“琮哥儿天资卓绝,朝堂之上纵横自如,一身建树非凡。
到头来却逃不过后宅摆弄,家中长辈要他收谁近身,立谁入房,他只能乖乖依从,半点做不得主,不然以你的品貌家世……”
宝钗满脸通红,蹙眉说道:“妈,怎的越说越开了,无端又扯到我身上来。
自我们住进了贾家,这都过去好几年了,你可见过琮兄弟被人拿捏辖制。
老太太虽是嫡亲祖母,却勉强不动他分毫。
凤姐姐这般雷厉风行,擅自择定吉日,也没听说和琮兄弟商量,看似长辈做主,且这事也必定成了。
却不是琮兄弟被人辖制,而是晴雯自幼服侍他,本就情分匪浅,是他的心腹女人。
晴雯早晚也要收房,不过是借长辈的心思,顺势成全罢了,哪是老太太、凤姐姐能强行做他的主。”
薛姨妈听了这话,不禁目光一亮,说道:“还是你这丫头有心思,我仔细想这几年的情形,琮哥儿的事果然是这样。
这倒是一桩好事,岂不是说琮哥儿看上的女人,即便老太太不愿意,也是拧不过他的。”
宝钗听了母亲这话,便知她是什么主意,芳心一阵乱跳,微嗔说道:“妈总是胡思乱想,我也有点乏了,先回房里歇着去。
……
荣国府,荣禧堂。
落日西沉,漫天晚霞,铺垂天际,赤霞错落,流光迤逦,将整片府邸屋瓦,都染得温润通红。
暮色四合,晚霭沉沉,贾琮方才下衙回府,一身公务尘劳,趁着漫天余晖,缓步归院。
踏入东耳房时,屋内早已点上烛火,灯花灼灼、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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