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新园子盖好了,琮兄弟的院子大的很,添多少人都够用,到时再让抱琴给老太太奉茶,倒也更顺理成章。”
……
贾母笑道:“正是这个道理,我看就这么办。”
迎春听了这话,心底有些奇怪。老太太素来沉稳持重,凤姐姐更是谋定后动。
今日二人倒有闲心,怎突然念叨这事,还有些迫不及待。
晴雯从小服侍弟弟,又是个绝色丫鬟,收房是迟早之事,迎春自然不会反对。
王熙凤当即唤丰儿取来黄历,当着贾母、迎春二人,来回细细比对,当场择定了吉日,又转头询问迎春意思。
迎春瞧二人这般雷厉风行,一时有些啼笑皆非,原是弟弟房中私事,怎嫂子和祖母比弟弟还急切,这倒是少见。
吉日既定,王熙凤即刻吩咐丰儿:“你速去梨香院回话,告知姨太太,本月二十八日,晴雯奉茶入房。
请姨太太来荣庆堂观礼,大家一起热闹些,一也好凑些喜气。”
迎春心中又是古怪,凤姐姐这算什么章法,事情不过刚定下,便巴巴先告诉姨妈,这事也要这般张扬?
…………
荣国府,梨香院。
庭树清阴匝地,帘栊静垂,一院清宁恬淡。
薛姨妈带宝钗、宝琴回来,自然没有家务料理,三人在堂屋落座,闲话家常,拈做针线,消磨光阴。
自金陵薛家四间铺面,尽数赁与鑫春号,余下紫云轩几处老牌铺面,亦交付薛远父子悉心打理,经营稳妥,半点不需挂怀。
往年神京金陵两地,山遥水远,南北迢递,大房家业照应不及,令薛姨妈与宝钗费心操劳,极耗心神。
唯今年诸事妥帖,百无一扰,省却无数心力烦忧。
往年薛姨妈还操心儿子,担心薛蟠在外胡混,又惹出什么祸端,如今连这份担忧都没了,日子竟比往年安逸许多……
三人闲话半晌,皆是家常琐事,薛姨妈突然说道:“宝钗,方才在荣庆堂上,老太太正说的高兴,怎突然就懒懒的,话头一下便冷了下来。”
宝钗闻言心头微动,眸光悄然侧转,瞥了一旁宝琴一眼。
见小丫头低首垂眉,正在绣一枚荷包,纤指拈针,素线穿梭,神情专注至极,全未听闻二人言语。
那荷包取月白软缎为底,质地清软细腻,其上绣疏竹数竿,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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