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荣庆堂。
日暮天柔,清风穿帘,堂内焚香袅袅,茶烟散淡,在座几人随意闲话,衬得堂中气氛和睦亲近。
贾母倚着软榻,微笑说道:“琮哥儿小小年纪,却是个劳碌命数,自担了推事院的差事,比在工部火器司,还要耗费心神。
日日寅出暮归已是寻常,听丫头们背地里说,少有天亮着下值回府的。
前几日听说圣上召他入宫,之后越发忙的团团转,今日我打发鸳鸯去荣禧堂,晴雯回说这几日他回府,月头都上老高了。
别说你们少见他,我都两日光景,也没见他人影。
我听说如今工部火器司,圣上也没派给他人,依旧让琮哥儿兼着。
你们看着他外头风光,要搏这份仕途前程,过的可不是松快日子。”
宝钗闻言浅浅一笑:“琮兄弟是火器大家,独有心得,造诣非凡,旁人可取代不了,火器司没人有本事接任,自然还要他担着。
古话说能者多劳,若不是琮兄弟这等能为,如何能这般年少,便立下赫赫功业,深得圣心倚重。”
薛姨妈听着这番话,不免多添几分失落,只是面上丝毫不露,只能端坐着陪听,听贾母若有若无显摆。
唯独宝琴心性烂漫,无有诸多城府,没听出半点意思,脆生生说道:“我见宝姐姐房里悬着的字幅,便是琮三哥的亲笔。
笔势苍润,风骨超然,当真好的不得了,我也想着求他一副,挂在房中细细赏玩。
方才我掐日子算过,后日琮三哥休沐,定然在府中清闲,到时我便去求墨宝。”
贾母只当她小孩心性,因也读了不少书,自然喜欢文墨之物,未曾往深处想,随口笑道:“这有什么稀罕的。
原是一家子兄弟姊妹,你真心喜欢他的字,别说一副,便是多求几副,琮哥儿都会送你,不算什么大事。”
宝琴听了满心欢喜,正中下怀,暗暗打定主意,休沐日便寻三哥求字,原拘谨忐忑心思,也松快了大半,胆子不免大了几分。
……
王熙凤见宝琴眉眼雀跃,笑着打趣:“琴妹妹是个有心人,连琮兄弟何日休沐,都能算的清楚明白。
可笑我这做嫂子的,一府住了这些年,反倒是糊里糊涂,小叔子那日休沐,我从来都记不住。”
一句戏言,轻轻落地,宝琴耳根泛红,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