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不服气。
虽也妨碍不了贾琮,但听着让人膈应,只想他少些露面,眼不见心不烦,今日恩旨临门的喜日子,偏生宝玉也来露头。
薛姨妈正患得患失,心中正有不自在,听到宝玉要入堂,想到他日常做派,有事没事就来梨香院,想要招惹自己女儿。
但凡见了周正姑娘,那嘴脸就贱兮兮,想到心中就腻歪,说道:“宝丫头,今日你二叔说要过来,你带你妹妹回去瞧瞧。”
宝钗心思十分通透,一下便明白意思,必是妈知道宝玉做派,宝琴是新来外客,长得又出挑,担心宝玉见了要胡乱黏糊。
到时候说出出挑话,可坏了薛家体面,二叔千里迢迢来神京,帮哥哥脱了死罪,让宝琴被人唐突吃亏,可是对不起二叔。
宝钗哪里会耽搁,拉着堂妹就出堂,宝琴心思无垢,初来乍到,从没见过宝玉,哪知其中究竟,既然堂姐要走自然跟着。
……
荣国府,内院二门。
宝玉扶着头上紫金冠,半分摆弄的法子也无,又怕跟不上贾政脚步,心头那股悲愤劲儿,比挨了父亲训斥还要浓重几分。
因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不是西府爷们,若没贾政领着,进不得内院半步,守门婆子都是二嫂心腹,必会将他生生撵出去。
这一路过来,他一手扶冠,急慌慌赶步,有些手足无措,又要强装体面,那副怪模样惹得往来的小厮、婆子们无不侧目。
有人掩唇偷瞄,有人交头接耳,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偏他顾着追赶贾政,无暇理会,狼狈透顶,风流自诩,荡然无存。
好不容易跟贾政跨进内院门槛,袭人早在门口候着,因她是宝玉女人,入西府不便在外院抛头露面,只能进入内院等候。
她素知宝玉性子老爷在旁压着,外头接旨行事,不至于出差错,最怕他进了内院,遇着家里姊妹们,忍不住逞强耍俏。
要又说些疯疯癫癫,没头没脑的怪话,平白惹人嫌隙,若又是不服琮三爷风光,说些禄蠹国贼之语,那可就又闯出大祸。
待见了宝玉扶冠而行的怪样,袭人一时竟也愣了,忙上前两步,低声问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怎的弄得这般模样?”
说着便拉他到廊下坐了,仔细帮他扶正歪了的紫金冠,细细拨正冠上的东珠,又解了那松垮的冠带,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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