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大,老太太年事已高,对我谋取圣宠之事,多半不会过于执着。
老爷最器重信服琮弟,如今他又是家主,只要琮弟说明此事,老爷必定不会有异议。
按照常理,贾家不会有人出来操办此事,况且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如果从公中拨银,根本就瞒不了琮弟,但他从未书信提起此事……”
……
元春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她突然想到前些日子,母亲曾往宫中来信。
信中说让她一切放心,家中对她颇为牵挂,必定事事为她算计,言辞含糊,似有未竟之语,当时元春心中迷惑。
如今再想起母亲信中意味深长之言,元春心中多少有些确定,一张俏脸愈发苍白,双眸微微有些发红。
抱琴见元春脸色黯然,眼神中甚至隐含痛楚。
她有些担忧的劝道:“姑娘也不用担心,夏守忠不知犯了什么错,才被圣上贬去扫地。
如今他没了权柄,管不了选秀的事,妨碍不了姑娘回家的,也算老天有眼,昨日我就听说,宫中选秀都已收关呢。”
元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夏守忠不能成事,我入宫已经十年,能成事早就成了,还要等到今天吗。
不要说花一万两银子,便是十万百万两都无济于事,琮弟便是深知这个道理,可是家中有人看不透。”
抱琴自小跟着元春,对她的思虑想法,多少能猜出一些,心中微微一动,问道:“姑娘是猜到谁托了夏家办事?”
元春没有回答抱琴的问题,她沉默了半晌,说道:“抱琴,以前我每日都想着回家,现在还是想着能早日归去。
但却开始有些害怕回家,不知回去之后会怎么样……”
抱琴心思聪慧,只有贾家人才会请托夏家办此事,贾家来回就那几个人,稍微一想便能猜到是谁。
她见元春神情伤感,劝道:“姑娘也不要多想,回家是多好的事情,就算有什么妨碍,姑娘不是还有三爷吗。
三爷这么本事,言语性情又和姑娘投契,姑娘以后有什么事,三爷必定会说话的,他如今是家主,家里人谁还会不听……”
元春听了抱琴这话,心里微微一松。
自己和贾琮几次宫中相见,虽相处时间不多,但彼此言语心智十分融洽,贾家有他坐镇,自己将来还担心什么?
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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