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筹备自己的娱乐帝国。"
"单论这份远见,你就比汛姐高明多了!"
"少来!"
杨蜜嘴角翘得老高,却故意撇嘴:"还以为在夸我呢,原来是在变着法儿给自己贴金!"
"厚脸皮!"
她说着就要扑过去亲陈飞,却被对方灵巧躲开。
"嗯?"
杨蜜不服气地皱起鼻子,像只炸毛的小猫般执着地往前凑。可她哪拗得过男友的力气?
几次尝试未果后,她气鼓鼓地捶了下陈飞的胸口,跳下床往浴室走去。
"去哪?"
"刷牙!"
她边走边嘀咕:"自己男朋友还不让亲,我都没嫌弃呢......"
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陈飞枕着手臂陷入沉思。虽然戏份不多,但为了帮汛姐保持状态,最好全程跟组。不过次要场景可以缺席,两个月绰绰有余——难怪当初汛姐特意要求预留档期。
对于他们这类体验派演员而言,状态就是生命线。
等戏拍完,新公司也该挂牌了。花姐与华约的合约即将到期,首部作品就定为由他和蜜蜜挑大梁的电影。接着是广告代言,不知道花姐谈下了哪些品牌。还得筹备春晚选拔......
果然要忙起来了呢。
这次周汛站在天桥下方,陈飞扮演的方文需要从天桥"坠落",重重砸在李米的出租车前盖上,死在她眼前!
当然不可能是真让陈飞跳桥——演员再敬业也不会为戏送命,全靠错位镜头完成拍摄。
片场已架好三台摄像机,防护垫反复检查五遍,连威亚绳都换了新锁扣。漕宝平导演咬着薄荷糖含混喊:"全组就位,三二一开拍!"
周汛倚着车门仰望桥墩阴影处,睫毛忽然颤动。陈飞从两尺高的缓冲台侧身跃下,肋骨与引擎盖相撞发出闷响。
"砰!"
尽管垫了硅胶护甲,冲击力仍让他胃部翻腾。陈飞保持着**僵直状态,连指尖都凝固在坠落瞬间的弧度。周汛猛然回头时,发梢扫过车窗上未干的水痕——那是道具组特意喷洒的"雨水"。
特写镜头里,周汛瞳孔先是收缩成针尖,继而扩散成失焦的墨点。下唇被咬出的齿痕比剧本要求的更深三分。**后的漕宝平捏扁了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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