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惧怕黑脸的弘远,但依然忍不住开口抱怨,“钟统领,你倒是替大家伙求求情啊,咱们才入营第二天,哪里比得上他们日日操练,再这样练下去,别说剿匪,我可是连武器都拿不动了。”
操练虽累,但这么一会还不至于力竭,他们之所以抱怨,一来是不想对弘远唯命是从,二来是素日里偷懒偷惯了确实吃不了苦。
他们很清楚,弘远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毕竟他们一没有对军营里的自己人动手,也没有违反其他军纪,顶多就是体力不如霍家军的人,没办法坚持操练而已。
“是啊!咱们就临时在这里呆个把月,难不成一个月就能练出个名堂不成?”
“我们又不用抵抗外敌,只要能镇压住暴民就行,何必要受这份磋磨?”
几个副手赶紧跟着附和,江家军又跟着齐齐发出一阵抱怨,此起彼伏,听的人心生烦躁。
虽隔得远远的,但老太太和叶永礼不可抑制的沉下了脸。
江家军的抱怨里,她听出了浓厚的不公和悲哀。
为什么同样是军人,霍家军缺衣少食,还要拿热血性命在战场当夏周的盾牌,而江家军吃着好的多的多饷粮,穿着崭新的盔甲棉袄,却理直气壮的当着霍家军说自己不用抵抗外地,只要镇压暴民?
凭什么?
就凭他们和富户江家一个姓?
弘远脸色也极其不好看,狂风暴怒侵袭而来化作一声冷斥,“一群不知羞耻的废物!”
两个字捶散抱怨喧闹,震痛了每个江家军的耳朵。
江家军瞬间安静下来,个个面色愤骇。
什么?
羞耻?!废物?!
他们谨遵主君的命令来到这里,可接受弘远的调遣安排,但不代表弘远可以凭着自己将军的身份侮辱他们。
“将军,你这是何意?”
一个副手忍不住高声质问道,“我们不过是底子薄弱了些,想休息片刻,你何至于这样羞辱人?”
虽然心里已经把弘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但是这个副手面上话里还是控制着分寸。
毕竟弘远和他手下的霍家军是以少胜多的铁血军队,真起了什么冲突,动起手来,吃亏的也是他们。
“羞辱?”
弘远伸手便操起武器架上的长枪,一个绕臂回旋,冰冷的枪尖直接对准了副手的咽喉,“何止是羞辱,本将还要杀了你!”
说着枪尖便狠狠戳向副手的咽喉。
猝不及防的一幕,让副手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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