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不可能……你吞了陨落心炎，怎么可能还活着？”钱副院长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感到了失控。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杨凡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对着钱副院长，遥遥一指。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心炎·爆！”
钱副院长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陨落心炎是……”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胸腔内部，爆发开来。
“呃……”
钱副院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那里完好无损。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
就像有一团火，正在他的心脏里，熊熊燃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杨凡。
杨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透明的眼眸里，不带一丝感情。
钱副院长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想要扑灭那股源自心脏的火焰。
可那火焰无形无质，他的灵力根本无法触及。
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见杨凡的嘴唇又动了动。
“你不是喜欢看人绝望吗？”
“现在，轮到你了。”
轰！
钱副院长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自己潜伏的一百三十年，想起了圣教的宏图大业，想起了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引爆阵法。
可这一切，都随着心脏处那股焚尽一切的剧痛，变得不再重要。
他只想活下去。
“不……不要……”
他张开嘴，想要哀求，想要嘶吼。
可喷涌而出的，却是一股黑色的浓烟。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回荡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
他的心脏，自内而外，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