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半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凡。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那漫天飘洒的晶尘，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本命法宝，他祭炼了五百年的万载玄冰印，就这么……没了？
连一块碎片都没剩下？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杨凡缓缓放下双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嘴唇没有动，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这叫科学。
下一刻，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雪魔宫主心中警兆狂鸣，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想也不想，鼓动起体内残余的所有灵力，一面厚重无比的冰晶护盾瞬间在身前凝聚。
然而，太晚了。
他刚刚凝聚出护盾，一只手掌已经穿透空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杨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贴脸而立。
他看着雪魔宫主那双写满了惊骇的眼睛，一拳轰出。
这一拳，不快，不重，看上去软绵绵的。
拳头上，没有附带红莲业火的暴虐，也没有青莲地心火的厚重。
只有一缕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纯白色火焰，缠绕在他的指节上。
拳头，落在了雪魔宫主的护体灵盾上。
咚。
一声闷响。
灵盾没有碎。
它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雪魔宫主一愣，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就看到了一副让他永世难忘的画面。
杨凡的拳头，还贴在他的灵盾上。
以拳头为中心，一道道精美绝伦的霜花，正在灵盾的表面飞速蔓延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冰霜，那是一种法则层面的冻结。
灵盾上流转的光华，在霜花蔓延的瞬间就彻底凝固，变得黯淡无光。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从灵盾上传来。
雪魔宫主低头看去。
那面曾经为他挡下无数次致命攻击，坚固无比的护体灵盾，此刻，竟像是被极度深寒冻过的玻璃。
被冻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