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微光,眉头紧锁,“血祭只是被中断,没有解除。这个祭坛……已经‘认主’了。它记住了他的血,还有他通过‘钥匙’下达的‘中断’指令。以后……恐怕只有他能再次安全地接触和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个石台。”
这意味着,张一狂与这个古老而邪异的祭坛,建立了某种无法轻易割断的联系。
就在这时,上方裂隙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突然变得极其接近!甚至能听到靴子踩踏碎石和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不远!还有人大声呼喝命令的声音,用的是英语和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可能是某种藏语方言或更古老的语言)!
“他们就在我们上面!最多十几米!”扎西压低声音吼道,枪口死死对准裂隙。
“不能待在这里了!”阿宁当机立断,“上面的人随时可能发现这个裂隙,或者被战斗波及掉下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或者……上去!”
上去?进入正在激烈交火的战场中心?
张一狂勉强睁开眼睛,虚弱但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上去……”
他知道,无论上面是谁在打,那扇“门”就在附近。哥哥可能在那里,真相可能在那里。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石台被暂时压制,但隐患仍在。只有尽快解决上面的问题,才能真正安全。
丹增点了点头,扶起张一狂:“走。我知道有条路,可以从侧面绕上去,避开正面的交火区。是以前修行时发现的。”
他将佛珠收起,快速走到洞壁一侧,摸索了几下,竟然推开了一块看似与岩壁浑然一体、实则有所松动的石板,露出了后面另一个狭窄的、向上倾斜的缝隙!
“这条缝通到上面一处背风的岩窝,位置隐蔽。快!”
阿宁迅速收起面具和法器(两者已经自动分离),搀扶着张一狂。扎西和洛桑断后。一行人鱼贯钻入新的缝隙,留下身后空旷死寂、唯余石台一点暗红微光的地下空洞,以及空洞中那些无声诉说着失败与死亡的现代装备残骸。
向上的缝隙陡峭狭窄,但好在不长。几分钟后,他们爬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地面——鹰愁涧的谷底。
凛冽的风雪立刻包裹了他们,但相比地下那血腥狂暴的能量场,这自然的严寒反而让人感到一丝“正常”的清醒。
他们身处一个被几块巨大怪石半包围的凹地,位置隐蔽,正前方是陡峭的谷壁,左侧传来激烈的交火声,距离他们不到一百米!子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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