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屋前,车灯将周围照得雪亮。七八个穿着杂乱户外服装、但装备精良、动作矫健的人跳下车,迅速散开,呈战术队形包围了木屋。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木屋门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门框和地面,尤其注意了门槛处的积雪和泥土。
“有人刚离开。后门方向,脚印很新,五个人,其中一个受伤。”他身边一个蹲在地上检查痕迹的瘦削汉子低声道。
眼镜男点了点头,推门走进尚有余温的木屋。他的目光扫过火堆的灰烬、地上凌乱的痕迹,最后落在了墙壁上那块被推开的暗格夹层前。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夹层内部的灰尘,又看了看边缘的木茬。
“东西被拿走了。”他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要追吗,教授?”瘦削汉子跟进来问。
被称为教授的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火堆旁,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其小心地从灰烬边缘,捏起了一根……灰色的羽毛。
那是小灰刚才振翅飞起时,不经意间掉落的一根绒羽。
教授将羽毛举到眼前,借着门口车灯的光仔细观察着,眼镜后的眼神深不可测。
“长白山的品种……却出现在川西……”他低声自语,然后将羽毛小心地放进一个透明的标本袋,“不必追了。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们,至少现在不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清理痕迹,我们离开。去下一个坐标点。”
“是!”
屋外的人迅速行动,抹除车辆和人员留下的明显痕迹。几分钟后,三辆越野车调转方向,朝着与张一狂他们撤离路线完全不同的西北方驶去,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
而此刻,已经沿溪流下行了一公里多的张一狂等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在一个隐蔽的岩洞入口处停了下来,暂时歇脚。
张一狂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喘息着。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块黑色石板,借着阿宁打开的战术手电的余光,再次审视着上面的刻痕。
门,箭头,3500。
还有胸口纹身,在靠近这块石板时,传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微弱的共鸣感。
这石板,是谁留下的?留给谁的?上面的信息,又指向何方?
肩头的小灰低下头,用喙轻轻啄了啄石板上的那个“门”的图案,然后仰起头,看向西北方向的夜空,发出一声极其悠远、仿佛带着某种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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