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懒得去深究的认命感。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怎么动,只是几不可闻地、近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张起灵帽檐下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随着张一狂的接近,那目光在他身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随意一瞥,随即移开,重新归于一片沉寂的漠然。
而王胖子,反应则是最直接和夸张的。他先是一愣,手里刚拿出来的一罐红牛都忘了放下,随即,那张圆润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混合着巨大惊讶、难以置信、以及浓浓戏谑意味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声音洪亮地嚷道:
“哎呦喂!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咱们的‘幸运星’、‘吉祥物’小张同志吗?!怎么着?你这是……追着咱们的脚步,从秦岭一路旅游到长白山来了?这缘分,可真是比那东北的粘豆包还粘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