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群每天在她微博下面催她赶紧去录音室录歌的粉丝来说。
只要说出来自己还有存货，那不叫存货，那叫账本子。
他们会盯着自己把歌都放出来。
“嗤，哗众取宠。” 季斐然知道这会儿没有镜头过来，低声轻嗤。
他根本不觉得这首歌有什么地方比得过自己刚才那首歌。
陆蓁蓁就是靠着这些噱头吸引人而已。
古诗词改成的歌，不就是喜欢玩这种形式主义！
陆蓁蓁知道季斐然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因为热搜上不仅有陆蓁蓁，还有季斐然。
降落蓝星和季斐然算是同时出道，都在《乐队集结号》那个节目上正式露面。
但季斐然迄今为止上的热搜大多都是跟降落蓝星有关。
好不容易单独上一次，是因为他破音。
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有人质疑季斐然是不是原创了。
那首歌的寓意和气质，在他的演唱下丝毫不剩。
韵味极好的歌词，现在都仿佛一块泡在油缸里的抹布。
稍微一拧，全都是油被挤出来。
现在点开热搜实时，看到的全都是对季斐然的嘲讽和质疑。
前者说话难听，让季斐然破防。
后者说话精准，让季斐然恐慌。
“恩。哗众取宠了，你如果有本事，你也可以。”陆蓁蓁扭头，这么多天没有跟季斐然说话的情况下，再次正面回怼季斐然。
季斐然都习惯了之前陆蓁蓁对他的无视。
准确的说，是陆蓁蓁这边以无视对待。
但季斐然自信的认为这是陆蓁蓁对自己的回避。
毕竟，在他以往的人生里，这样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
他就是世界的主角。
“你！”季斐然被陆蓁蓁的回怼怔住，以至于不知道怎么骂回去。
“你不要以为自己出了几首歌就了不起，你背后一个资本都没有。在这个圈子里，有资本做靠山，才能走得长远。”季斐然想到降落蓝星个体户的身份，勾了勾唇：“你们家说好听点是音乐世家，其实就传了三代而已，家里也就是做小生意的，难怪这么短视，为了多赚钱选择单干。你那个经纪人再厉害，他的资源也不会是你们的。”
季斐然开始长篇大论，以骄傲的姿态鄙夷的看着陆蓁蓁：“算我好心教你……”
“等等！”陆蓁蓁打断季斐然。
“年纪不大，爹味挺重。”陆蓁蓁觉得这些话听了污染自己的大脑，脏了自己的耳朵。
还是让季斐然闭嘴比较好。
不然空气都被污染了。
季斐然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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