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政策的福,托专家的福!”陈老四话多了,眼睛里有光,“合作社给我家分了五亩水面的配额,蟹苗是赊的,等卖了蟹再还。技术有专家教,老胡叔也常来指点。我和孩他娘天天泡在这里,就当伺候庄稼一样伺候这些螃蟹。你看这长势,只要后面不发病,年底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债务呢?”王建军关心地问。
“合作社跟信用社协调了,可以用未来的销售合同申请低息贷款,先把以前的旧债利息高的部分置换掉,压力小多了。”陈老四搓着手,但这次不是因为局促,而是因为激动,“大的那个娃,听说家里搞养殖有盼头,在县里干活更踏实了,说攒点钱年底回来帮忙。小的娃……”他脸上笑容更深,“学校说了,下学期有新老师来,教室暑假也要翻新!孩子回来说,一定要考好,不能辜负这好时候!”
孙连城又问了饵料成本、病害防治、销售分成等细节,陈老四和老胡都能回答清楚,显然整套流程已经跑顺。
离开养殖区,老胡又带他们看了正在平整场地、准备暑假动工的村小扩建工地,以及村里统一规划、正在建设中的几栋集中居住样板房(用于安置愿意退捕还湿、上岸定居的部分渔民)。
整个湖滨村,虽然依然能看出贫困地区的底子,但生机勃勃,忙碌而充满希望。与两个月前那种沉闷、无助的氛围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回程车上,孙连城和王建军都有些感慨。
“秘书长,”孙连城翻看着笔记和拍摄的照片,“两个月,路通了,水通了,产业落地了,老百姓心气起来了。周省长当初强调的‘精准’和‘造血’,在湖滨村算是看到了实实在在的雏形。尤其是这个螃蟹养殖项目,选得准,组织得好,直接链接市场和农户,见效快。”
王建军点头:“是啊,胡支书和陈老四的精神面貌,最能说明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们也不能盲目乐观。螃蟹养殖有市场风险和技术风险,集中供水后期维护需要长效机制,村小扩建和新老师到位还需要落实,上岸渔民的安置和转产就业更是长期工作。湖滨村的转变开了个好头,但巩固成果、防止返贫的路还很长。”
“你说得对。”孙连城深以为然,“湖滨村得益于成子湖的资源禀赋和项目抓得早,见效相对快。我们接下来要去的西南岗、黄桥、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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